“哈啊……好深……烫死了……主人的大鸡巴要把我烫死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祭司的身份,也忘记了什么诅咒。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支配、在冰火两重天中苦苦挣扎的母狗。
“这才哪到哪。”林墨低吼一声,突然抽出了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
祭司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走到木桌旁,拿起一根用来捆绑猎物的粗糙藤条。
“转过去,趴好。”林墨命令道。
祭司浑身一颤,看着林墨手里的藤条,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不要绑我……”
“转过去!”林墨的声音冷酷得像冰。
祭司咬着嘴唇,屈辱地翻了个身,双膝跪在兽皮床上,双手撑着身体,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走过去,用藤条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将藤条的另一端绕过她的脖子,死死勒住。
这个姿势让祭司的身体被迫向后仰,臀部撅得更高,而那条狭窄的缝隙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真贱啊。”林墨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嘶!”祭司浑身一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得更深。
“既然是为了怀孕,那就得把子宫彻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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