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停住脚步,彻底绷不住了。
他猛然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去。
在沈酌错愕的目光中,长臂一揽,将人死死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
空气在此刻静止。
贺临手里的空箱子砸在脚面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却硬是没敢出声。
沈酌被他紧紧抱着,霸道的松木香当即裹满全身。
他呼吸微促,双手僵在半空,想推却又停住。
你干什么。沈酌压低声音。
裴渡埋在沈酌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冽的皂角香。
你硬控我。裴渡声音暗哑,透着一丝委屈。
沈酌耳根绯红。
我什么都没做。
裴渡咬牙切齿。
给我塞鸡蛋还说没做。老子心都被你塞化了。这让我怎么走。
沈酌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试探性地抬起手。
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动作生疏又僵硬。
你早点办完事。早点回来。
沈酌声音闷闷的。
奶奶会念叨你的。
裴渡低声轻笑。
那笑声震得沈酌胸腔发麻。
好,我尽快回来。裴渡松开他,桃花眼里欲火翻涌,等我回来,我要连本带利讨个痛快。
直升机轰鸣声在村外山地响起。
裴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
沈酌转身走回院子,耳根的热度迟迟未褪。
贺临正挽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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