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欲哭无泪。
大少爷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免费长工。
深夜。贺临在家苦哈哈地收拾行李。电话响了。
是裴母。
贺临。明天进山找裴渡?
是的伯母。贺临恭敬回答。
太好了。你把小轩也捎上。
贺临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伯母。您认真的?
非常认真。
裴母语气坚决,送去让沈酌那孩子帮忙改造一下。
省得以后长大了和他哥一样无法无天。
行李已经准备好了。
明天一早家里派直升机送你们进镇。
裴母特意叮嘱。
记得替我向小酌问贺临挂断电话。坐在地上怀疑人生。
这沈酌到底是个什么神仙。怎么连挑剔的太后娘娘都成了他的粉丝。
次日清晨。
山里的鸟还没叫。沈酌端着洗脸水走进屋。
一眼就看见裴渡在狭窄的木板床上滚来滚去。
身高腿长的男人穿着真丝睡衣。像个失去理智的毛毛虫。把崭新的高定羽绒被裹在身上疯狂摩擦。
画面极其诡异。
你在干什么。沈酌皱眉。
裴渡停下动作。顶着一头乱发。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董事会。
我在留下我的气味。
沈酌哑然。
裴渡理直气壮地指着床铺。
小酌。
你要记住。
这是我的床。
就算是我兄弟来了。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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