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言语间越是顺从,那种无形的刺痛感便越发尖锐。
“你昨晚大费周章地飞过来,就是为了大清早把这几条消息递给我看?”
“当然不是。”
林姝洁抬起眼帘定定地看着我:
“如果只是为了当个传话筒,我犯不着连夜花钱买机票。”
“那你是为了什么?”
“你昨晚既然已经把门打开了,这个答案就没必要再让我重复一遍。”
……
周六傍晚,辩论赛彻底落下帷幕。
林姝洁倚在酒店的窗台边,当着我的面拨通了苏澜的号码。
她先是询问了队伍的比赛成绩,又过问了学生的饮食起居,最后才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听许妍说,张浩昨晚大半夜还去你房间改稿子了?”
听筒里,妻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
“十一点多就改完回去了,后半段是我自己整理的。”
“那就好,我还担心那孩子熬夜影响了白天的发挥呢。”
电话挂断后,林姝洁转过身,看向正坐在沙发上低头审阅验货合同的我。
“她刚才亲口说张浩昨晚十一点多就离开她房间回去了。”
“可许妍今天早晨明明说,自始至终都没看到张浩回过男生房间。”
我盯着纸面上的条款,头也没抬:“比赛酒店那么大,没看见也很正常。”
林姝洁闻言,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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