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
主卧里,妻子洗完澡,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给张浩发了几条简短的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
“地铁三号口见。”
“不要穿校服,也不要提前到我家附近等。”
张浩秒回:
“苏老师,明天准备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
“那我明天在外面,应该怎么称呼您?”
“在外面不许叫苏老师,不许暴露身份。”
“那叫您的名字?苏澜?”
“也不许,没大没小。”
“总不能我们俩一天在外面都不说话吧?”
“少说几句废话,对你没坏处。”
对面沉默了一会,随后发来一句试探:
“既然是出去,那明天我想看您穿灰丝。”
妻子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你现在的要求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过分了。”
“因为我还没见您穿过灰色的,想看。”
“我穿什么,与你无关。”
“知道了。”
对话就此结束。
……
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妻子正站在穿衣镜前。
她换上了一件奶白色薄款针织衫,修身的设计将她饱满的胸线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十分动人。
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条深灰色的修身过膝裙。
面前的抽屉收纳盒里,则整齐摆放着几种不同颜色、不同厚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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