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给妻子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问她几点下班。
第二条说我过去接她。
苏澜一直没有回复。
临近放学时,我还是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学校。
门卫已经见过我几次,加上我主动过去登记,说来找苏澜老师顺便处理一下昨天小川打架的后续,他挥挥手便让我进去了。
“苏老师还在上课。”门卫看了眼时间,“最后一节,马上就结束了。”
我沿着教学楼的楼梯往上走。
上课期间的走廊里很安静,我听到前方走廊尽头的教室里,传来妻子讲课时平稳清冷的声音。
我放轻脚步走到后门外,透过门上那块长方形的玻璃向里看去。
苏澜正站在讲台前。
那条深色的过膝套裙仍然平整地收在腰间,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细高跟鞋稳稳地落在讲台的地面上。
经过一整天的适应,她的步子显然已经比早晨出门时自然了许多,只是每次转身或者从讲台一侧走向另一侧时,她仍会下意识地伸出手,将稍稍上移的裙摆向下整理一下。
全班学生都能清楚地看见,他们一向刻板高冷的语文老师今天和平时截然不同。
但只有坐在教室最后排的张浩,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同。
张浩的额角还贴着白色纱布,受伤的手臂依旧用绷带固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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