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换?”
“就想换。”
妻子没有转头看我,也没有继续解释。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防尘袋的拉链,将那条领回来后就从没穿过的过膝套裙取出来,轻轻平铺到床面上。
因为长时间没动,布料上还保留着当初刚领回来时留下的折痕。
接着,苏澜半蹲下身,从衣柜底部,取出了那盒丝袜。
她站起身,将那个轻薄的小盒子拿在手里看了片刻,又翻到包装的背面,借着卧室的灯光,认真看了一遍包装背面的穿着说明。
“丝袜也要穿?”我盯着她的动作问。
妻子的手指停留在包装盒的封口胶条上。
“制服要配套。”
“以前怎么不见你讲究配套?”我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苏澜转过头,抬眼看我。
“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她语气平淡地反问。
“怎么现在真要穿了,你反而话这么多?”
我被她堵得一愣,勉强笑了一下:“这不是太突然了吗?”
“那就别问。”
她转过身,把铺在床上的裙子重新挂在衣架上,这一次,她没有把它塞回最里面,而是挂到了衣柜最外侧,最显眼、最方便拿取的地方。
至于那盒从来不曾见天日的黑丝袜,则被她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正好压在她那副平时看书才戴的金丝眼镜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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