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床笫之间,就成了我无法言说的痛。
我的短小,我的早泄,在她沉默的包容下,反而成了最尖锐的刺,反复扎着我的心。
我开始害怕与她亲热,害怕看到她眼中那不易察觉的……怜悯?
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黑暗的欲望,却在我心底悄然滋生。
我开始幻想,如果是更强大的男人,是否能真正征服她?
是否能让她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失控的、沉迷的表情?
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我是否会获得一种替代性的满足?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但我无法自拔。这种绿妻癖好,如同跗骨之蛆,在我因性能力自卑的土壤里疯狂生长。
我睁开眼,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变了。
张子玉将瑞妍翻转过来,压在床上,开始了更猛烈地冲击。
瑞妍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光滑的脊背绷紧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臀肉在撞击下荡开诱人的波纹,以及她偶尔无法抑制的、从枕头缝隙中漏出的、带着哭腔的细微呻吟。
我下意识地又想去摸自己那已经软下去的性器,但手指触碰到一片湿黏,是刚才射精的残留。
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看到屏幕上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如此“彻底”地占有,那种病态的兴奋感竟然再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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