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的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保持着轻微的喘息。
我扭过头看她。
我看到她在哭。
她哭得极其安静。没有抽泣,没有声音,只是睁着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因为我懂。
那不是后悔,不是羞耻,而是一个被放置在“好妻子”、“好教授”、“好母亲”的壳子里几十年的人,第一次真正触摸到自己的血肉时,那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释放。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转过头,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小旭,我没想过……真的会有这样一天。”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伸出手,将她柔软的身体用力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搂住。
窗外的夜色深沉,安静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停止了运转。
书桌上的台灯依然发出暖橘色的光。
在光线的边缘,地上那条她刚脱下来的深色裙子静静地堆叠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像是一条被彻底遗弃的薄薄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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