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并没有发觉萧观音眼神的变化,他早已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女人,他虽然是玄人,但他对故国的乡土之情却无法弥补他对萧观音的养育之恩,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场战争带来的负面效果降到最低,让两国千万黎民免受战火摧残。
即便他要背上不忠不孝之名,即便他被故国的家乡父老视为叛徒,嗤之以鼻,即便他的名字会在族谱上被抹去,给祖上蒙羞。
但就像他当初手无寸铁,瘸着半条腿也毅然决然的扑向楮特雄的那一刻一样,从未后悔。
只因为他爱这个女人胜过一切,而萧观音同样没有背弃他的努力与付出,没有将他五花大绑送到二叔手上换取和平。
这对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母子的少年与熟母在用人性中最难琢磨衡量的“人性”彼此巩固着看似薄弱的同盟关系,他们在用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来向世人证明,身份阶级,民族血缘从不应该如天地一般彼此相隔,如日月一样永不相见。
这种建立在彼此信任之上,又与政治家国相互融合的爱情往往最是可贵,令人动容。
“既然确定琉璃河岸的玄军先锋部队是诱饵,那屯扎在岐沟关的玄军便应该是主力…想来太子殿下就是这么想的。”
李玄眯着眼睛将手指下移到距离琉璃河以南二十里外的岐沟关,耶律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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