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母后…”
耶律浑怯生生地掀开蓬帘,平日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脑袋都要缩到脖颈子底下了,见萧观音完全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耶律浑只得傻乎乎地站在那,半天不敢吭声。
“有话便说,说完自己去军营领二十军棍。”
见母亲终于肯张口,别说挨军棍了,下刀山他都敢。
耶律浑正巧看到案子上的河北地图,这才想起来自己忙乎到大半夜回城是干什么的,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刚想坐下却发现地图旁还放着一碗热气未散的莲子羹,不由心中一紧。
莫非是李玄刚才来了?
毕竟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契丹人,从来对南人爱吃的精细菜肴不感兴趣,更何况她从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可这行宫本就是临时搭建,相对简陋,屋里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他这一路路过官衙和军营,又没看到李玄的身影。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那小子总不会藏在桌子底下吧……
“母后,儿臣刚从岐沟关归来,那里的官道…”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让本就静谧的午夜时分更添一丝冰冷的氛围,就在耶律浑凑过身刚张嘴的那一刻,萧观音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她上半身前屈,毅然决然地给了亲儿子这一巴掌。
“娘…您从未打过孩儿……”
耶律浑没有躲闪,更没有去捂脸喊疼,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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