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也没想到二人之间的相性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相契程度,明明是第二次结合,但无论是这条紧紧包裹着自己棒身的蜿蜒小径,还是别有洞天的花心肉嘴,都在随着自己的欲望的增加和性癖的转变而发生着不易察觉的小变化。
而更让他诧异的还在后面,随着他一次次痛击这朵骚海葵,萧观音的肉穴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变换着形状,一会是周围的肉壁媚肉紧紧抓住棒身,一会又和之前大不一样的完全松弛开来,使得一直聚集在肉腔深处的空气和淫汁顺着二人交合处喷出,最后更是和被附了魔一样变成麻绳状,打着旋的拧动李玄的鸡巴,勒得他肉杆几乎的断开,引得前方龟首完全充血,彻底没入花心。
“这女人…啊…果然是名器…”
李玄破天荒地发出和萧观音一样的挨肏呻吟,羞得他满天通红,自己这副样子确实像是被萧观音的多毛一线天给反过来强奸了。
他不由想起传闻中萧家的往事。
萧观音的生母当年被送上花船,远赴汴京。
而在汴京皇宫内那座神秘的炼丹坊【熟肉窖】里也终日藏匿着一名女子,父亲曾不止一次妄想活捉萧观音抓回皇宫,想来生擒这样一位地位崇高,容貌身材冠绝天下的奇女子可不仅仅是为了彰显权威名望。
难道那炼丹坊里关押着的女人是……可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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