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刚解释完,便觉得卵袋一痛,萧观音故作嗔意,银牙在李玄的卵皮子上轻轻一抿,那两颗肥硕鼓胀的肉蛋籽立刻臣服在大辽女后的舌尖之下,萧观音鼓着香腮,刻意仰起脸,用高挺的鼻梁顶起那下细上粗的翘头巨根,一手按在李玄瘦弱的大腿上,一手攥紧肉根底端,舌吐莲花,逮着两颗春籽儿来回打转。
“嘶…好爽…干娘的舌头端的是灵活非常,干娘…一会儿能和孩儿接吻吗,孩儿真的好想吻干娘,哦~干娘,孩儿爱死您嘞…”
面对干儿子如此真挚且直接的求欢,饶是早已放下脸面与身份的萧观音也着实心头一颤,这小屁孩说起情话来真是能让全天下的女人都湿了裤裆,乱了心神,她修长白皙的藕臂缓缓后伸,伴随着口中吞吐睾丸的节奏轻轻捏动着李玄紧绷的臀部,五根手指在男孩干瘪的屁股蛋上反复按压,试图放松情郎的神经,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可能还是童真,但萧观音心里却早已把李玄当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个小男人远比丈夫和儿子要让她能感受到安全感和想要主动依靠。
“滋…想…簌簌~❤就这么想和为娘亲亲吗…我们可是相差了…滋……滋咕~❤相差了……”
萧观音口中含糊不清,还未说完,李玄已是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头颅,口中字字真切,清晰可闻。
“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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