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音挑着眉,俏生生的偷瞄着儿子羞红的脸庞,这个孩子从来没变,他还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他豪放的外表下是一颗温柔的心,而自己却一次次不经意的伤害到了他。
“娘…您和李玄…”
耶律浑还是忍不住张口,就像萧观音所想,他就是这样,有的话想要说,便永远只会直冲冲的说出来。
“对,下个月就是你玄弟的诞辰了,你说他想要什么礼物?最近宫内收到了蒙古人送来的一柄鎏金宽剑,娘觉得,你将此宝送与他如何?”
见萧观音并未去回答,耶律浑也不再过多追问,他不想破坏今日难得融洽的气氛,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傻孩子,无论什么时候,你在娘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萧观音笑着刮了刮儿子高挺的鼻梁,并非萧观音刻意回避,而是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对李玄的感情很微妙,有母子之间的养育之情,有栽培知遇之恩,更有身为女性对男性源于本能的依赖,更有着生理上的冲动……
但无论如何,身为母亲,她都无法坦然的去对亲生儿子阐述自己的感情,更何况,这两个孩子之间即便此刻安然无事,可曾经那道裂隙依旧尚在,她害怕这来之不易的平淡日常因为自己的选择而被再度打破。
耶律浑感受着母亲手心的颤抖和耳边依稀可闻的心跳声,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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