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好,玄儿你也试试这烈马的脚力如何。”
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观礼台,那是用雪块堆砌的简易高台,铺着厚厚的毛毡。
她侧身坐下,双腿交叠,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接过随从递来的暖炉,绯红劲装在白雪映衬下,愈发显得如烈火一般在皑皑白雪中燃烧着独属于她的活力。
萧观音身材高大如男子,双峰高耸似巍峨昆仑,皮裙下一对痴肥肉臀绷的溜圆,羊毛绒裤更是将她撑起丰满臀丘的两条粗壮却不显得臃肿的肉腿勾勒的极为醒目,一双美目如炬,正带着毫无差别的喜爱望着二个少年郎。
她是契丹的贵族,草原的女儿,也是一国之母,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眼前不远处,一个是身材高大,器宇轩昂,日后要继承大统的儿子,另一个则是看似瘦弱,但却腹有笔墨,文词书画样样精通,被她视为干儿子的玄国小王爷。
萧观音年近四十,膝下只有耶律浑这一个儿子,她自然分外器重,但这个大儿子哪都好,就是性情过于张扬,且好纵欲嗜酒,每每酒后误事,是个出了名的臭脾气。
不过这些年轻人身上常见的毛性子她早已习惯,而更让萧观音担心的则是耶律浑过分亲近契丹贵族,而对北附的南人却一向敌视。
儿时的耶律浑还算听话,可自从大辽日渐强盛,与南朝玄国签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