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这辈子再也没有理由恨我了,沐怡。那些所谓的仇恨,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笑话。现在,挡在你我之间的所有障碍,全部都消失了。你不再需要为了父亲而痛苦,也不需要为了母亲而犹豫。你唯一的责任,就是承接我所有的疯狂。】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声音低沉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感。
【你醒来后会发现,你的世界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没有仇恨,没有过去,只有我。我会把你接回我的家,用最昂贵的丝绸和最沉重的锁链,把你变成我唯一的收藏品。你会发现,除了我的怀抱,你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逃避。】
医院长廊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江父站在李母面前,眼神中带着一种历经岁月后的疲惫与冷漠。
他没有试图用言语去解释,因为他知道在极端的恨意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且可笑。
他缓缓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陈旧的录音机,指尖轻轻按下播放键。
刺耳的电流杂讯在走廊中回荡,随后,一个熟悉而沙哑的男声从扬声器中传出。
那是李父生前最后的声音,录音中夹杂着海浪的轰鸣与沉重的喘息,清晰地述说着他对船的执念,以及对江父救命之恩的感谢,最后是那句决绝的、要再次回到海上的告白。
江父在录音结束后,面无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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