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治疗”……
这是……什么……?!
少女的理智,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惊呼。
然而,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那被苏媚无意识的、笨拙却因为血脉相连而异常精准的舌尖所挑逗的阴蒂,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跳动、充血、肿胀。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试图抵抗的念头。
潜意识深处,陈默种下的声音,在此时如同神谕般响起:
“感受它。”
“这是,母亲最本源的爱。”
“是,生命对生命的终极馈赠。”
“啊……啊……妈妈……”
陈思思的十指,无意识地插进了地毯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挺动、迎合。
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疑问,而是夹杂着哭腔的、最原始的、对快感的呻吟。
那是一种,雏鸟归巢般的、婴儿寻求母乳般的本能的、极乐的呼唤!
听到女儿口中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苏媚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两行早已干涸的、滚烫的“血泪”,从她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流下。
那是她的灵魂被彻底碾碎后,流出的最后的残渣。
而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母爱循环图”的陈默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同米开朗基罗完成了《哀悼基督》后,那种混合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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