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那句“你学会了”的低语,如同一道最终的判决,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然后被浓稠的、混杂着体香、汗水与那股代表“神迹”的麝香的空气,彻底吸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床上,是两个刚刚经历过一场灵魂与肉体双重风暴的女人。
母亲,苏媚,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痕未干的脸上,是一种交织着极致痛苦与诡异解脱的、死灰般的平静。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柔软地瘫在床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床边,是女儿,陈思思,跪坐在地毯上,同样虚脱无力。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刚刚从一个太过真实的梦境中惊醒。
她的潜意识,还沉浸在完成“神圣使命”的狂热与满足之中,而她的理智,则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小船,在名为“羞耻”与“背德”的滔天巨浪中,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她完成了对母亲的“净化”。
她品尝了第一份“圣餐”。
她“出师”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入她的脑海。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还沾着母亲体液的、微微发颤的嘴唇,一股巨大的、迟来的恶心感和恐惧感,终于冲破了催眠的堤坝,山呼海啸般地涌了上来。
“呕……”
她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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