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苏媚卧室的门,被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陈思思像个失魂的幽灵,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着她因为焦灼而微微起伏的、青涩的身体曲线。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绝望、渴求与濒临崩溃的羞耻。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自己刚刚学会的、拙劣的手法,进行了一场灾难性的“自我治疗”。
那失败的尝试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慰藉,反而像用砂纸打磨一道已经溃烂的伤口,将她体内的那股空虚邪火,撩拨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别无选择。
在这个家里,她唯一的“医生”,只有妈妈。
苏媚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悲悯。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掀开被子,沉默地走下床。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安抚陈思思,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握住女儿冰冷的手腕,将她牵引出房间。
她们的目的地,不是陈思思的卧室,而是走廊尽头,那扇属于苏晴的、紧闭的房门。
“妈……?”陈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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