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向她们诠释了这个词的意义。
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
她们是彼此的镜子,彼此的刑具,彼此的毒品。
她们将被迫,从对方的身上,看到自己最肮脏、最不堪的样子。
她们将被迫,通过伤害对方,来满足自己那,被药物和调教,彻底扭曲了的身体。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插在她们的心口,让她们连呼吸,都觉得疼痛。苏晴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
那两行滚烫的、绝望的血泪,仿佛已经流干了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属于“人”的水分。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只能徒劳地、微微地张合着嘴,感受着自己生命,和尊严的,快速流逝。
她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她身旁,那具同样赤裸的、同样肮脏的、被称为“妹妹”的身体上。
苏媚的眼睛,是闭着的。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属于她们姐妹俩的混合的津液。她的胸膛,在微弱地、一起一伏。
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的婴儿。
在这一刻,苏晴的大脑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扭曲的错觉。她和妹妹的身份,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重叠。
她能感受到,妹妹刚才所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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