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苏媚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陈默那句“它只是一团流动的色彩”的判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闸门。
那股被她拼命压抑、被她定义为“病态”的洪流,再也无所顾忌,汹涌而出。
视觉被剥夺后,她成了他指下最敏锐的“媒介”。
他拨开她的不自觉分开的双腿。那片最幽深、最隐秘的风景,就那样,安静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食指,对准了那湿热的缝隙。
指尖,带着颜料特有的、微凉的粘腻感,轻轻地,抵在了那柔软的入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湿润,正透过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微弱的、仿佛有生命般的脉动。
他没有急于进入。
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于学术研究般的耐心,来回地、轻轻地碾磨着。
他闭上眼睛,去感受那细微的、结构上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即那里的肌肉,也因为他反复的刺激,而本能地、极其轻微地,开始收缩、舒张,并分泌出更多的、清澈的液体,将他指尖的颜料,一点点地稀释、融合。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呢喃,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科学家。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门外的创作。
他将食指,以一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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