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无比的凄凉,也无比的……
解脱。
她缓缓地,走到了餐桌前。
然后,当着儿子的面,将手里那碗,早已凉透了的、充满了“罪证”和“关心”的粥。
一口,一口地,喝得,干干净净。
连碗底,最后一粒,红枣,都没有剩下。
喝完粥,她放下碗。
然后,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从始至终,都用一种,平静的、欣赏般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年轻的魔鬼。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默默……”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被揉碎了的丝绸。
“……妈妈的床单……”
“……好像,该换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