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巨大的空虚和更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般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她瘫坐在地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狼藉的身体。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根凶器,上面还沾着她白浊的体液,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清洗着那根玉石滚轮。
然后,她像做贼一样,将它小心翼翼地擦干,放回那个紫色的丝绒袋,藏回那个永远不见天日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擦干身体,穿上睡裙,走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她躺在空旷的大床上,被子冰冷得像铁。
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温暖,反而让她感觉……比之前,更加的寒冷,更加的孤独。
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刚才,在她以为万籁俱寂的深夜里。
她卧室与儿子卧室之间的那堵墙壁,隔音效果,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
那几声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几乎溢出指缝的、带着哭腔的欢愉呻吟,像一根最细微的羽毛,悄无声息地,飘进了隔壁那个,本该早已熟睡的……少年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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