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这身装扮,在此时此地,让我内心那隐秘的罪恶感瞬间膨胀。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却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淑妤没有立刻过来。
她先是走到餐厅,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她端着水杯,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弦上。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沐浴后淡淡的馨香,混合著蕾丝织物那种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爸,喝点水。”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沉重。
“谢谢。”我端起水杯,指尖感受到杯壁的温热,啜饮了一口,试图润泽干涩的喉咙。
她在我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没有看我,目光低垂,落在手中的文件袋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子的边缘。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新闻的背景音,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结。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抬起头,将那个文件袋递向我。
她的眼神复杂,有些难以启齿的羞耻,“爸……这个……您看看吧。”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放下水杯,有些迟疑的接过文件袋,我深吸一口气,解开了缠绕的线绳,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厚厚的纸张。
是医院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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