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的过程,我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些壮阳的食材。
晚上,儿子伟东打来电话,说少年宫有酒局,不回来吃饭了。
偌大的房子,又只剩下我和淑妤两人对坐用餐。桌上的菜清淡了许多,气氛也似乎轻松了些。
吃过饭,收拾好厨房,淑妤坐在客厅沙发上,揉着还有些肿痛的脚踝。
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窗外夜色渐浓,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
沉默了片刻。我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声音尽量放得平缓:“淑妤,昨天在学校,那个许老师……”
淑妤揉脚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
“他,是不是经常那样对你?”我试探着问。
过了好一会儿,淑妤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他叫许志辉,”她抬起头,皱着眉头说道:“他爸是教育厅的副厅长。”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顾虑,“他仗着家里的关系,在学校里……对一些女同事……甚至女学生动手动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他盯上我很久了,总找各种机会……昨天您看到的,还不是最过分的……”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些哽咽。
一股怒火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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