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不知——小的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以为是窑子?”张三啐了他一脸唾沫,“我老婆在床上躺着,你以为是窑子?”
农夫被他踩在地上动弹不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苦苦哀求。张三搜了他的身,只搜出十几个铜板,气得又踹了他一脚。最后把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一双半新的布鞋——也扒了下来,才放他走。那农夫光着脚捂着脸跑出门去,翠平在床上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忍。但她很快便把这不忍压了下去——不忍有什么用?她自己也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
张三慢慢摸出了门道。他发现让翠平去村口、集市、河埠头招人,自己远远跟着,人一进门便立刻闯进去,这法子最稳妥,来钱也最快。
有时他故意多等片刻,让那男人脱了裤子入了港,正到销魂处,他再进去——这时那男人最慌最怕,浑身赤条条的,想跑都跑不了,讹起来最顺手。
有时候他索性蹲在窗根下听墙根,听着里面喘息声、床板声、翠平的呻吟声,等那男人哼哧哼哧快完事了,才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有一回,张三蹲在窗根下听了好一阵,听见里面那男人气喘如牛,床板咯吱咯吱响得又快又急,翠平也配合着叫得浪声浪气,他便没急着进去。
他蹲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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