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下回再来,”于氏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我用嘴给你舔弄,比在我阴户里的滋味舒服百倍。”
老孙头眼睛一亮:“当——当真?”
“当真。不过你得替我带样东西来。”
“什么东西?”
“剪子。”于氏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果剪、裁衣剪都行。只要能剪东西。你能带进来吗?”
老孙头愣了愣。
“俺——俺试试。”他说。
于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这老头不欠她什么,他也只是严世杰的一件工具,一件比她还可怜的工具。但他眼里那份单纯的感激是真的——那是她在这座地狱里看见的唯一一点真心。
老孙头穿上裤子,系好麻绳裤带,端着那盏小油灯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于氏一眼。她侧身躺在草铺上,破褥子盖到腰间,露出布满伤痕的脊背。
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些鞭痕像是无数条蜈蚣爬在她身上。老孙头忽然觉得鼻头一酸,低下头出了门。
此后老孙头又偷偷来过几回。每回来,他都偷偷带些东西进来——头一回是半壶黄酒,藏在破棉袄里;第二回是一小包盐炒黄豆,用草纸包着。
于氏吃着盐豆喝着黄酒,虽然简陋,却是她被关进地窖后吃到的最好的东西。老孙头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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