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脯上的伤疤在烛光下看来触目惊心——烫伤的蜡斑已经结了痂,黑褐色的痂皮边缘翘起,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鞭痕一道道凸起,紫的叠着红的,像一张画坏了的山水画。
两人对视了一瞬,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你是谁!”于氏尖声喊道,一把扯过被子遮住自己裸露的身子,往床角缩去,背抵着墙壁,瞳孔因惊恐而缩成两个小黑点。
“你——你是谁!”林生也吓得从床上滚落下来,光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蹬着地面拼命往后挪,一直挪到后背撞上了墙壁才停。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褪在膝盖弯,阳物还直挺挺地翘着,上面沾满了这陌生女人的淫水。
他慌慌张张扯上裤子,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邵婉呢!这是偏房——婉妹应该在这里——你——你怎么在这里!”
于氏也顾不上穿衣裳了,赤着脚冲到隔壁翠平的房间——门大敞着,空无一人。被褥凌乱地堆在草铺上,后窗洞开,冷风从窗洞里灌进来,吹得窗纸哗哗响。干草上还有几滴暗红色的斑点——是血,已经干了,颜色发褐。
她又冲回东偏房,翻遍了床铺——那个装了一百两银锭和金饰的包袱不翼而飞,连一锭碎银子都没剩下。
于氏瞬间明白了。张三拐走了翠平,偷走了她的银子,把她扔在了这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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