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抬头看他。
「烫着了?」「没有,碗有点滑。」我这才把脚收回来,重新踩进拖鞋。刚才隔着西裤压住季修的触感还留在足心,乐仪的腿根也跟着发热,开档边缘已经贴上少许湿润。南坪出租屋是空的,今天的本体正在城南,那里只有江边吹来的冷风。
季道韫把短围巾往上拉了一点。我们沿平路走了不到六分钟,便进了她事先选好的店。店门与人行道之间没有台阶,靠窗位置有高背椅。她坐下以后没有立刻说话,先将计时器停掉,又把双脚平放在椅前。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深色裙。坐下时,裙摆沿丰厚臀部向上收了少许,露出被黑色连裤袜裹紧的膝头。她抬手把裙摆理平,脚踝在桌下交叠,丝面从小腿外侧到脚背连成一道柔暗的光。走过那段路以后,她的呼吸略快,胸前毛衣也被k罩乳房带着一起一落。她没有说累,只等呼吸恢复,才伸手拿杯子。
我看了一眼计时器。六分十三秒,没有越过她自己定的数字。我没有表扬她,也没替她把这次步行算成进步,只把装热水的壶往她手边挪近。
江风推动玻璃外的遮阳棚,棚布偶尔发出一声闷响。她喝了两口热水,告诉我这次复查没有新增训练,右侧后背也没有疼,只是连续坐久了仍会紧。
「那就按十分钟走,不抢年底这十几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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