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杭州回来的第二天,就开始了行动。
行李箱还摊在卧室地上,没来得及收拾。几件换下来的衬衫搭在椅背上,皱巴巴的,像我的心情。我没有告诉李慧具体计划,只是在她端着咖啡走进书房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需要几天时间处理一些事。”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安心照顾妈,我这几天可能顾不上。”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我没喝的黑咖啡。咖啡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层暗色的油脂。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安,那种不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隐约知道什么但不敢问的表情。
她垂下眼帘,轻轻点头:“好……你小心。”
我看了她的表情,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把门反锁。
门锁咔嗒一声,像某种分界线,门这边是我的战场,门那边是她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
我打开电脑,屏幕上我去杭州之前备份的监控视频还在桌面上。画面定格在她光着脚跑出停车场的那一幕:头发被风吹乱,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脚底还沾着灰尘。那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的胸口压着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我喘不过气,但又找不到出口。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
王勤已经知道我知道了一切。他没有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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