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让眼泪无声地流。脸颊上泪痕交错,旧的还没干,新的又涌出来。
“安全……警察刚走,说会给他警告,还说如果再来,可以申请保护令。我……我把门反锁了,也告诉物业了。物业说会加强巡逻。”
我“嗯”了一声。沉默了几秒。
“他今天来干什么?”
她咬着嘴唇,声音发抖:“他说……想见我一面,说想我了。我没开门,他就……在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不停按门铃、敲门。我没理他,他就在门外说‘李慧,我就是想看看你’‘你出来一下就好’。我怕吵到妈,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他才走。”
我的手指攥紧了栏杆。铁栏杆冰凉,硌着掌心。金属的棱角压进皮肤,留下浅浅的印痕。
“他有没有……威胁你?”
她摇头,又点头。那个动作很微小,犹豫不决,像她自己都不确定该怎么回答。
“他没明说威胁,只说想见我。但他以前说过……如果我不见他,他就天天来,或者……把以前的事告诉你。现在他知道你已经知道.……那些事了,并没有收敛,也没有害怕。”
我闭了闭眼,心想必须马上回去。
太阳穴有锤子在敲,一下一下,和心跳同频。血管在皮下跳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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