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二十,我准时出现在李慧家楼下。
昨晚我几乎没睡。不是紧张,而是兴奋,那种猎手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兴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飞机、租车、见章教授、舅舅家的饭局、酒店的夜晚。每一个环节都像棋盘上的一步棋,我已经算好了后面十几步怎么走。
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一颗,露出锁骨。头发仔细整理过,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身上喷了淡淡的古龙水,不是那种浓烈的香型,而是清新的木质调,若有若无,只有靠近才能闻到。
她拖着行李箱从单元门出来时,我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二十八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两分钟。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腰间系着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风衣下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穿着黑色打底裤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平底小皮靴,靴筒刚好到脚踝,拉链在侧面,银色的拉链头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头发披散着,化了一点淡妆——唇彩是淡粉色,和她的气质很搭,睫毛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眼睛看起来明亮有神。
她化了淡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但我能看到她眼睛下面的淡青色——她昨晚也没睡好?
我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行李箱是24寸的银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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