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点头,没有看我。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似乎在拒绝我的继续行动。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尴尬。刚才的事还悬在两人之间,像一根绷紧的弦,谁都没有先松手。
我暗叹一口气,走到理疗箱前,合上盖子。搭扣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那我先走了。”我说,“明天再来看阿姨。”
她没有挽留。我走到门口,穿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想了想,还是回过头。
“对了,那个护足霜记得每天用。”
她点点头,还是没有看我。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不是放松,也不是遗憾,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像是吞咽了什么苦涩的东西。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对面墙上消防栓的红色铁门。铁门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映着我模糊的影子。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下按钮。电梯门慢慢合拢,镜面映出我的脸——平静,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的隐瞒说明我成了她不能说的秘密。每一个被省略的名字,每一句被咽下的话,都是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我和她缠绕在一起。
电梯门关上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