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对了,明天下午我有时间,如果阿姨休息得好,我可以过来帮她做一次简单的足底按摩,对血液循环有帮助。你要不要也试试?感受感受,就当是学习,以后你可以自己给阿姨做。”
理由完美无缺。
帮助母亲康复——这是她无法拒绝的理由。足底按摩对心脏病人确实有好处,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疲劳,改善睡眠。如果她能学会,以后可以每天给母亲做。
迟迟没有回复,她应该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在催促她做出决定。
她或许想起了郑斌。想起了他在视频里疲惫的眼神,想起了他因为研究卡壳而失眠的夜晚,想起了他说“我需要你”时声音里的依赖。
但她现在更需要我,我在医院走廊里递给她汤盅时的温和笑容,我在她母亲病床前认真记录数据的侧脸,甚至我蹲在她面前为她洗脚时眼中的虔诚,都会是留在她脑海的温馨画面。
所以,我终于得到一个字的回复:“好。”
这是她心甘情愿的应允。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这很危险。
知道一旦开始就可能无法回头。
但她控制不住。
那种被渴望、被珍视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诱人——不,比毒品更诱人。毒品摧毁的是身体,而我的“珍视”填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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