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点头。
她又凑近些,低声道:“我这几日总睡不好。一闭眼,就梦见你满身是血地从宫里出去,再也没回来。我还让人去城外庙里给你点了长明灯。你倒好,回来也不派人先说一声。”
她说着,眼尾微微红了。
那语气,半是埋怨,半是委屈,像极了等不来丈夫归家的小妇人。
萧蛰看在眼里,心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他轻声哄道。
白玉莲伏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
那声音更轻了:“你总这样。说话不算数。上次说会来看我,结果一去大半年。我每晚都想着你,又不敢让人知道。白天还要撑着长公主的体面,连笑都要分出真假。”
萧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她便更往他怀里钻,像只求抚摸的猫儿。
萧蛰的手抚着她的背,感受着那薄薄纱衣下微微发烫的身子。
她今日没涂脂粉,却比往日更动人。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娇慵与依恋,像一壶温了太久的酒,闻一闻便要醉。
“今晚不走了,好不好?”她抬起脸,眼波如水,声音轻得几乎要化在风里。
萧蛰哪里还说得出“不”字。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朝内院走去。
白玉莲“呀”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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