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城破后,萧蛰没有急着追击。
他命人将城中叛军的粮草、兵器尽数清点入库,又让沈青配了几大锅解瘴清毒的汤药,让兵卒们连喝三日,将体内残留的瘴气悉数排出。
萧遥不解,私下问他:“少爷,赫连无咎刚丢安远,正是军心不稳的时候,咱们不趁势追下去吗?”
萧蛰正擦着刀,闻言笑了笑:“你没听沈青说吗?赫连无咎用毒如神。他若真想守住安远,不会只派这点人和几个蛊兵。他留这封信,分明是故意让我看见。”
萧遥一怔:“故意的?”
“他算准了我会来。也算准了我会以为他大意轻敌。”萧蛰放下刀,目光幽深,“他等的就是我追进去。山里的伏兵怕是早就张好了口袋。我若求快,正好钻进去。”
萧遥脸色微变:“那我们怎么办?”
“等。”萧蛰道,“他比我们更急。安远一丢,他再不动手,手下那些土司就要怀疑他的本事了。”
果然,休整到第五日,探子来报,说安远城南面的云岭山道上,发现了大量新鲜的马蹄印和草鞋印。萧蛰展开舆图,仔细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看这里。”他指着舆图上一条极细的线,“云岭栈道。两旁是峭壁,中间一条窄路,一头一尾都是谷口。赫连无咎的人马若埋伏在两侧,只等我进去,便前后一封,从上往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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