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过后,北凉的天一日暖过一日。
王府后山的草坡上,野花像约好了似的,一夜之间全冒了出来。阿朵雅说这是草原的春讯翻过了阴山,吹到了户阳。她这些天总往外跑,今日拉着楚小月去摘野莓,明日又拽着萧遥去放纸鸢。连带着玉奴也被她拖出了东跨院。三个女子在草地上铺了块毡毯,摆上茶点,边晒太阳边说话。玉奴起先还拘谨,后来也渐渐放开了,摘了一把野花,说要回去插在窗台的瓦罐里。
萧蛰这日得了空,便带着她们去后山打猎。
这是萧烈的主意。老头儿回了府,闲得浑身发痒,整日念叨着要去猎几头鹿来下酒。萧蛰被念得没法,便叫上了一队亲卫,又带上家中几个女子,浩浩荡荡地去了后山围场。阿朵雅自然是最高兴的。她骑术最好,弯弓搭箭,如一道红色的风在山林间穿梭。楚小月跟着她,虽箭法不精,却也射中了两只野兔。萧遥则更安静,只远远跟着,偶尔出手,剑出如电,一只山鸡应声而落。
玉奴不会打猎,便同苏婉一起留在营地。苏婉坐在软垫上,煮着茶,见玉奴在旁,便笑道:“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跟野猴子似的。咱们年纪大了,瞧个热闹便好。”
玉奴给苏婉捶着腿,抿着嘴笑。她时不时抬头往林子里张望,见萧蛰时而策马出现,时而没入林间,那身玄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