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神出鬼没的汉子,此刻一个个被禁军押着,灰头土脸。
皇帝命人当堂验看。
结果,三十二名暗卫中,有七人左臂刺着青色的狼纹。
铁证如山。
齐王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皇帝沉默了很久。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殿外风雪的呼啸。百官屏息,无人敢动。萧蛰站在朝班之中,面色漠然。
终于,皇帝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判决般砸在地上:
“白景安,你让朕太失望了。”
齐王浑身剧震,涕泪横流,膝行向前几步,泣道:“父皇!儿臣一时糊涂!儿臣只是一时糊涂!求父皇看在母妃的份上,饶了儿臣这一回吧!”
皇帝没有看他,只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凉。
“传旨:齐王白景安,私养死士,暗杀朝廷命官,图谋不轨。自即日起,削去齐王封号,幽居别苑。其党羽,由大理寺会同刑部彻查。若有牵涉,严惩不贷。”
他顿了顿,又看向萧蛰:“萧蛰,你带伤上殿,指认有功。赐御医两名,黄金百两。北凉折损的将士,从优抚恤。”
萧蛰跪地谢恩,声音沉稳:“臣,谢主隆恩。”
散朝时,天已大亮。
雪停了,阳光从殿外照进来,落在一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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