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马场安然无恙,千匹良马受惊嘶鸣,却无一损失。
天快亮时,萧蛰率队回营。
他身后,三百骑兵队列齐整,马背上挂满了蛮族头颅。
有人的刀口缺了,有人断了胳膊,有人捂着流血的伤口,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北凉军的骑兵,就是要在血里滚过,才算真正活过。
前锋营的百来条汉子列队迎他。
昨日那个被他摔在地上的黑壮汉子,此刻看他的眼神里只剩服气。
他走到萧蛰马前,单膝跪地,抱拳道:“牛二服了。世子爷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以后我这条命,世子随时拿。”
萧蛰哈哈大笑,翻身下马,将牛二拉起来:“走,喝酒去。喝完了帮我磨刀。这刀卷口了,不能亏待了它。”
营中一片哄笑,连那些挂彩的伤兵也跟着咧嘴。
萧烈站在帅帐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老北凉王没有上前,只遥遥看着儿子被一群军汉簇拥着走向后营。
他脸上没有笑,眼里却像点了两盏灯,亮得厉害。
“王爷,世子这一仗打得漂亮。”身旁的老将军低声笑道,“大有其父之风啊。”
萧烈哼了一声:“还差得远。不过是砍了几个散兵游勇,也值得吹嘘?等他能独领一军,跟蛮王的正面对上,再夸不迟。”
他嘴上这样说,背在身后的手却轻轻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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