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将萧绮放在那张她睡了十几年的雕花大床上,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低头看她。
萧绮仰面躺着,发簪早已不知落在何处,长发如墨般铺散在锦被上。
她的呼吸很轻,却微微急促,胸膛在银白色的衣襟下起伏,像月光下暗涌的潮汐。
“阿蛰。”她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萧蛰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与院中的急切不同,慢而缠绵,像在细细品尝这半年的思念。
萧绮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他的衣襟很快被她扯松,她的手贴着他精瘦而滚烫的脊背,一寸寸地游走,像在确认他真的回来了。
“姐姐……”萧蛰的呼吸热起来,滚烫的鼻息扑在她的耳畔。
萧绮轻轻“嗯”了一声,挺了挺腰,迎向他。
她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外衫褪到肘弯,露出大片玉色的肌肤。
她等了半年,等得太苦了。
这半年里,她每晚都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抱着他从前用过的旧枕,嗅着上面残留的、越来越淡的气息。
她曾经想过无数次,等他回来时要如何。
可此刻他真真切切地压在她身上时,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想要他。
窗外的风大了起来,不知何时下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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