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萧蛰表面上一切如常,白日里去参赞军务,晚间有时去长公主府坐坐,偶尔与谢云舟饮酒,看似清闲。
可暗地里,他派出的探子已经撒了出去,将京城各处与太学都置于监视之下。
消息在第五日傍晚汇到了他的案头。
萧遥拿着一叠密报走进书房,低声道:“少爷,查到了。这个沈孤舟,不是寻常太学生。他是越州人,家中经商,三年前来的京城。太学中成绩优异,素来不参与党争。可最近一个月,他忽然与兵部的几位官员走得很近。”
“兵部的人?”萧蛰眉头微挑,“看来他在太学中听到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是。”萧遥又将另一份密报铺开,“我让人盯着那几位兵部官员。其中一个叫赵敬,是兵部武选司的郎中,主管地方将领的考核与调动。三日前,他派人送了一封信到城外。送信的人是个生面孔,我跟了一段,见那人进了城北一座不起眼的货栈。”
“货栈?”
“对。那货栈表面上是经营皮货生意的,老板姓马,人称马三。伙计不多,可进出的人,身上都带着股子军中的气息。”萧遥道,“我怕打草惊蛇,没敢深入,只让人远远盯着。”
萧蛰沉吟片刻,忽然问:“北凉军中的将官,最近可有到京的?”
萧遥点头:“有。就在昨日,北凉军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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