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忽然有人经过,脚步响了几下又远了。
她把快溢出来的叫声咬在牙齿里,只剩下发颤的呼吸。
高潮来得并不猛。
她整个人往前一送,穴口死死咬住那截笔杆,一股热液沿着木杆淌下来,把手和凳面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把脸埋进肩窝,喘得很乱,腿还开着,阴唇翻开,一时合不回去。
画家把笔抽出来,在废纸上随便擦了擦。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光,又看了看她,嗓子有点哑:“今天不真的进去。你现在这张脸,比刚进门好看太多。”
夏晴还开着腿。
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咬空气。
她的视线滑到他裤子前面顶起来的那一团,喉咙发干,把后半句话咽了又咽,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下次别用笔了。我想要你的鸡巴。”
他看着她腿间,没有避开:“门我会提前开。你来了自己上楼。”
夏晴把手指从自己身上拿开。被掰过的阴唇还翻着,水光没退。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却说得很清楚:
“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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