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穗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嗫嚅:“主人,我怕,能不能不看了。”她心里感激沉砚,但对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没有什么接受能力。
“好了乖狗,我们不看她们。”沉砚搂着她的肩膀,顺着原路返回。
小丫头平日里恨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只有被欺负的时候会软着嗓子求饶几句。
他知道,林初穗从小就是闷声不语的性格。
但到现在一句话不说、见了外人就紧张得社恐、连嘴巴都发瓢的模样,全是被这帮人校园霸凌给欺负出来的。
非得让她亲眼见到这帮人跪在地上求饶,才能真的让她迈过那个坎。当小狗的,最起码床下也要活泼一点。
“喂,裴颂,我们马上就到。”沉砚挂了电话,给林初穗和自己分别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把那些哀嚎求饶都甩在尾气后面。
随着电梯上升,林初穗知道沉砚带她来了哪里——盛琦爸妈的公司。
此时此刻,盛琦和她爸妈,以及一个和盛琦长得很像的年轻人(看起来应该是她的哥哥),都跪在地上。
霍祁和裴颂靠着墙,一个抽烟,一个摆弄手机,似乎都没听到这几个人的哭喊。
“沉少爷,我们真的不敢了。”
盛长江是真怕了。
短短几天时间,公司税务被查,供应商、合作方解约的解约,最致命的是已经谈好很久的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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