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偶尔发出的低笑声,像是死神的镰刀在切割着她们最后的自尊。她知道,这些影像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化作摧毁雪之下家的最终兵器。
直到黎明将至,这场狂乱的派对才在女子满意的冷哼声中画下句点。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窗帘的缝隙,照在雪乃苍白而憔悴的脸庞上时,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头好痛。”
我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腿酸软得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视线所及之处,是令我头皮发麻的景象:
我赤条条地倒在客厅正中央,身下原本昂贵的地毯早已被干涸的液体弄得斑驳不堪。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女性发情时的甜腻臭味久久不散,混合著某种未知的皮革与烟草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大腿内侧、胸口、甚至是脸颊上,都残留着黏糊糊的触感。
然而,我的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关于昨晚母亲与姊姊的到来、关于那个“主人”的存在,我的记忆像是被生生挖掉了一块,只剩下无尽的虚无。
『又来了……果然又是这样吗?』
我苦笑着扶着沙发站起身。
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发生。
在我自己的认知中,这是我身体内潜藏的一种“病症”——因为平日里压抑得太过火,性欲会在某个临界点彻底爆发,导致我在深夜里失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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