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厕所的那一刻,我反锁了隔间的门。
在由比滨在外面洗手的流水声中,我急促地拉起裙摆,看着大腿内侧那片在日光灯下闪烁着晶莹、下流光泽的液体,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崩溃的呻吟。
隔间内,冰冷的瓷砖墙壁反射着惨白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我背靠着门板,双手颤抖着撩起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染得沉重的百褶裙。
隔壁传来由比滨整理衣物、偶尔轻轻哼歌的声音,那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平凡,对此刻的我而言却是毁灭性的挑逗。
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下半身那股灼热的渴望。
我的手指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不再听从大脑那残存的、名为“自尊”的指令。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红肿、泥泞不堪的珍珠时,那种如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雪之下雪乃,你看啊……你最好的朋友就在不到一公尺的地方,而你却在这里像头野兽一样索求着。”
手指在狭窄的缝隙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搅动都发出湿软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那种随时会被揭穿的恐惧感,成了最强烈的催情药,让我的动作愈发凌乱而粗鲁。
我咬紧牙关,死死地抑制住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肺部的空气因为憋气而变得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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