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着机器运转带来的微弱震动,那种震动顺着指尖传导到全身。
在自动贩卖机的冷光照射下,那些勒在身上的黑色绳索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极致的对比。
缓缓地、我挺直了背脊,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走到了那片光带的中心。
那光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黑色绳索勒进雪白软肉的凹痕,将身上每一处因羞耻而战栗的红晕都照得纤毫毕现。
这种“被看见”的错觉在脑中疯狂发酵,我闭上眼,幻觉中这清冷的街角变成了正午的十字路口,无数穿着西装、校服的行人纷纷驻足,用或惊恐、或鄙夷、或贪婪的目光将她彻底剥开。
“……这就是……我……”
我低声呢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舒爽感,颤抖着手按向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叮铃、叮铃——
随着愈发激烈的动作,颈间的铃铛在寂静的深夜里疯狂回响。
那金属撞击声像是某种节拍器,催促着我走向堕落的深渊。
我确信这里人烟稀少,这种“绝对安全”与“极致暴露”的矛盾,让体内的热流如决堤般涌动。
当那股毁灭性的高潮即将攀上顶峰时,原本高傲的理智彻底断裂。
我转过身,屈下膝盖,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宛如小狗便溺般的姿势,将那处正剧烈收缩的私处对准了自动贩卖机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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