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动拉着他另一只手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往下引,去触碰那个已经被他开发过、此刻正一开一合、不断吐着透明花液的肉缝。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无霜的手背上。她仰着头,像一只祈食的幼猫,无助又放荡。
“还有舌头也要,”锦清凝努力踮起脚尖,伸出柔嫩的小舌舔着他紧抿的唇角,“我还要你亲亲我,给我舌头”
锦清凝被亲得双腿发软,所有的重量几乎都悬挂在无霜的身上,她只能死死揪住他湿透的玄缎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毫无章法地缠着无霜,口腔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榨干,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渍声。
津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滑落,在微弱的月光石冷光下,拉扯出一缕又一缕闪着银丝的细线。
在这个让人缺氧到大脑阵阵发晕的深吻中,无霜空出的一只手终于脱离了僵硬的束缚,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缓缓下滑。
他的手掌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她的后腰,那带着粗糙薄茧的宽大手掌顺着那光滑如丝的脊背一路往下,滑落到了那挺翘的臀部。
他手指猛地收拢,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那里的肌肤烫出红印。
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他将她更加紧密、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
隔着冰冷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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