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她冷冷地想,等主人发现这些酒全被糟蹋了,一定会勃然大怒,让她们生不如死。好一招借刀杀人,哈哈!
然而她没想到,意外比惩罚来得更快。
第二天清晨,一名女仆独自下酒窖清点库存,脚下一滑——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酒液,湿滑得站不住脚。
她惊叫着摔倒,手中的油灯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灯油溅上浸透酒精的木架上。
火势在酒气的助燃下几乎瞬间吞没了整个酒窖。等侍卫赶来扑灭时,里面已经化为一片焦炭。那名女仆也没能逃出来。
艾尔蒂站在远处,看着冲天而起的浓烟,嘴唇微微发抖。
怎么会这样……
艾尔蒂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收藏家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慈悲。连伪装的温和都懒得挂了,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一块铁。
“把她带到地下室。”他淡淡吩咐。
“主人!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主人——听我解释——”艾尔蒂的辩解被粗暴地打断,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离了光亮的厅堂,径直拖向那扇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
地下室。
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旧血的味道。
艾尔蒂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仰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四肢被粗重的锁链向四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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