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深处有一股持续的酸胀感在慢慢化开——从耻骨辐射到整个骨盆内部,那种酸胀不疼,但很深,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余韵。
她第一次被另一个人用嘴弄到高潮。
“……天啊。”她用手背挡住眼睛,胸口用力起伏了几下,乳房在月光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里面夹着哭泣和笑的混合。
哲把唇从她阴部移开,爬上来,侧躺在她身旁。
她被月光照成银色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额头上多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尝到了微咸的湿润——是他手指按摩那天在她眼角见过的那层水光在性爱之后终于完整地溢出来的样子。
“你还好吗。”他问。
“……不好。”她把脸转过去埋在他锁骨窝里,闷闷地说,“你把我弄成这样然后问我好不好——”
“弄成什么样。”
“……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种样。”
哲轻笑了。他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痕,然后低头贴着她的耳朵:“你刚才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要重复。”
“——但你还没让我进去。”
维琳娜从他的锁骨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把她的白发映成了银灰色,泪痣旁边还有没干透的泪痕——高潮时的生理性溢泪,不是哭。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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