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更喜欢哪边的?”
“不好说。”哲想了想,“这边的空洞更难走,但更有意思。像解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
“这个描述很像你。”
哲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说的不是“很有趣”,不是“很专业”,是“很像你”。
这两个字之间有一种亲密的、几乎是无意识的推断力——她已经认识他够久了,久到可以把他的话和他的性格放在一起比较,久到可以在一个随口的回答里认出他的倒影。
他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但她意识到了。
“那你呢。”哲反问她,“你平时除了公务,喜欢做什么。”
维琳娜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在别人问她的时候通常是个寒暄——她会用标准的微笑和标准的回答一笔带过。
包括“阅读艺术鉴赏公务文书整理”这种让提问者知难而退的序列。
但她现在没有用那个序列。
“……没什么特别的。”她把杯子转了半圈,看着琥珀色液体在杯壁上留下新的泪痕,“偶尔看看书。整理房间。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着。”
哲没有接话,他在等她往下说。他用等待本身告诉她——你可以说更多,如果想说。
“很奇怪吗。”她抬起眼睛,烛光在她眼角泪痣的位置投了一小粒光,“总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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